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卧室里没有开灯,很黑,他被酒精催得头痛欲裂,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等反映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记起来今晚自己家在皇廷还有个宴会。
自己家的宴会他怎么可能不参加呢?
秦默寻开了灯,踉踉跄跄地下床,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找到了手机。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屏幕黑着,他找了充电器充上电,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再坐下开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都是陈冰孙辰乐以及平日里和他玩儿在一起的那些人打来的。
秦默寻蹙了蹙眉,心里有些疑惑。
他把电话回拨给了陈冰,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没等他说话,陈冰就叭叭叭地说了好大一通。
第一遍,秦默寻竟然没有听懂,直到陈冰又说了第二遍……
秦默寻恍惚地听着,酒精摧残着着他的身体,而他的世界也在他不停的叭叭声中一点点龟裂崩塌了。
原来他的母亲,哥哥以及韦家大哥,全都抛下他,去迎接那个江随风了,而那个江随风还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他们面前晃悠着的那个江随风。
他们把他瞒得严丝合缝,一丝不透。
尤其是他母亲,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把这件事瞒得水泄不通,一字都没有透给他呢?
还有,陈冰说什么那个江随风是他母亲亲生的,又说网上怎样怎样说,放他娘的狗屁,如果江随风是他母亲亲生的,那他又是谁?
秦默寻头痛欲裂,理不清头绪,但被抛下的恐惧却很直白地席卷了他的内心。
他打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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