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着他,将手轻轻搭在剑柄上,道:“说。”
”是……是……“明明知道这不合章程,但迫于许家的威严,信使抬头瞥了眼这位小侯爷冷峻的神色,道,”是……立您为太子妃的……旨意……“
闻言一怔。那秀气的眉头拧得更深。
这上京城里又是刮的哪门子妖风。
“照原样,送回去。”
许纯牧冷了脸,愈发惜字如金。
信使惊了,忙不迭地一下跪俯在地上:“使不得……使不得呀小侯爷,这……”
唰地一声,长剑抽出,直指那人鼻尖。
“送,回,去。”
信使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锋利的刀收了回去。月光映着小侯爷清冷的侧脸,更显淡漠。
将要退出帐篷时,又听到那人低低一声。
”慢着。“
信使停下脚步。
“楚……”
回头见小侯爷不紧不慢地擦着剑,漆黑的瞳色似一潭死水,寂然许久,又道:”……罢了。
“……”
第18章 断袖
许小侯爷如墨的瞳中渐渐点出一片深邃的波澜,过了好一会儿,那宣旨的信使才在副将的眼神示意下暂且先退出账外。
出了军帐便是寒风冷冽,一张口都灌入口鼻。
北境极寒,名不虚传。
正捋下袖子缩着脖子打算连夜离开,却听到背后一声呼喊,正是那余副将追了出来,将一把铁铸的银钱塞入自己的袖中,低声问:“跟您打听件事儿,上京城的。”
“余将军尽管问。”信使掂量了下银钱的重量,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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