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血染红。
失血太多,手脚都冰凉了。
眸子一凝,解开自己身上厚厚的大氅将人团团裹住,避开伤口将人打横抱了扶上了马背,横趴着放在身前,扶稳了后只留下一句:“这样不行,我送他。”
小世子立刻教人拦住他,“欸,你……你!”赶忙催外头人策马跟上,可许纯牧一骑绝尘,连人带马已走出半里。
停在拐角不远处的马车帘子被一只干枯的手掀起,原来这是荣国公家的轿子,此时国公爷陈莲洲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皱着眉问自家孙儿:“那是许家的人吧。”
“啊?”待到陈小世子伸出头去看,已不见了踪影,“我,我也不大认得……”
“许邑好福气,这孙儿有他当年风范。”
陈家世子有些尴尬地坐稳了,附和一声:“爷爷所言有理。”
陈莲洲心想,许家人怎么还会救楚歇。莫非,许氏阳奉阴违,根本就与宁远王不是一条心的。
如今搭上楚歇这条线,是摆明了要扶持江晏迟这黄毛小儿了!
如此可不妙。
陈莲洲仔细一琢磨,愈发觉得不妙。如今许长陵得了一半禁军兵权,那是天子脚下的守卫,抵得过外头千军万马。
加上手握三十万兵权的许纯牧此时入京,又救下了楚歇,便是将三省六部拿捏了大半。
难道许家是想对付荣国公府。
陈莲洲眼底暗光涌动。
“去,杀了许纯牧。”
许纯牧策马刚过两条街,立刻察觉到人影潜伏在砖瓦一侧,他手握身后铁弓反手一打,头也不回地将三支背刺而来的利箭打落,再一个偏头躲过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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