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他死了。”
许纯牧瞳孔骤然放大,手未收回,僵在当下。缓了好一会,“死了……是什么意思。”
江晏迟没作声。
许纯牧的心口一点点浸出寒意。
“不是你说的,会救他吗。”许纯牧手搭上腰侧剑鞘,蓦地将剑抽出抵在江晏迟心口,宫墙之内立刻万剑指其,霎时间剑拔弩张,“你骗我,你从一开始就想杀他,是不是。”
可江晏迟却只沉默。
“你小小年纪,行事竟这般狠绝——”
“小侯爷!”禁军统领威吓一声,“那可是太子殿下,望您慎重!”
“你杀了他,你竟动手杀了他!”许纯牧长剑再近几分,“你恨他,便削他的职就好,我说过我带他回北境,我说过,此生此世再不回上京城!你何必要下如此狠手!”
见江晏迟始终沉默着,许纯牧眼底渐渐生红,一柄长剑直接擦着他脖子:“如果不是他,殿下能当上这个太子吗!就算他杀了陈氏有罪,自有刑部来断!他……他……”
这一世,到底。
还是没能救下他。
许纯牧的剑身颤出嗡鸣,久久不动,眼底波涌之后徒留一片荒凉。
统领提弓拉弦,箭头直指那人,“许纯牧!”
许家小侯爷向来规矩,总是进退有度,最是本分。
李统领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激进的神态,又想着许纯牧身手了得,心里头一根弦紧紧绷着,分毫不敢松了。
“他在哪儿。”
许纯牧长剑退了些许,总归是没再逼近,满眼沉痛再质问一遍,“交给我!”
时隔三日,许纯牧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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