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一日的你,和眼下得你,判若两人。”
还能因为什么,我演技好呗。
楚歇在心底叹了口气,往被子里缩了下,“我不想答,可以不答吗。”
许纯牧顿了顿,眼底浮着一点笑意,“可以。”
好,那就不答。
许纯牧和江晏迟不一样,他没有什么攻击性,温润如玉是个真正的君子。跟他一起走任务比跟江晏迟那个狗崽子好搞多了。
甚至不用费尽心思地编谎言。
楚歇打了个哈欠,便听到他说:“困了?那睡会儿,再有几日便到了。”
偏是在此时,马车被一勒停住,许纯牧眸色微动,将楚歇安置好后掀起帘帐看着外头拦着管道之人,问:“你是?”
难道是上京城里的人这么快就察觉出了异样吗。
“小侯爷。”
那人跳下马来将一封信交到许纯牧手里,“我们大人想要奉劝小侯爷,不要轻易沾手不该沾的人和事。”
“上京城里污浊却也清澈,一点点动静,都瞒不过去的。”
那小厮声音低沉而带着些嘶哑,像是被这带着砂砾的风磨过了一般。
“哦?”许纯牧眉头微微蹙起,“不知是上京城哪位大人。”
又想起了在楚府住的时候偷偷听到的一两句要紧话,凝了凝神,再问:“可是太傅苏大人。”
那小厮不作言语,只退了几步便一个纵身越上马儿,消失在管道旁的小径里。
展开信,上头只写着六个字。
楚歇不可离京。
细细想了想,又将帘帐掀起,轻轻推了下有些困意的楚歇,捡着要紧的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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