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瘦几分,倒是没了四年前那股子华贵的锐气,多了些温雅的文人气质。
“楚歇,你竟没死。”忽敕尔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
“哦,盼着我死是吧。”楚歇像是因舟车劳顿有些疲惫,眼睛熬得都有点红了,可还是强撑着精神不愿落于人下,皮笑肉不笑地反唇相讥,“失望了?”
“哪里哪里。”
忽敕尔嘴上以退为进,又说起了浑话,“我是舍不得你死。”
知道楚歇压根没身手,忽敕尔将人屏退至账外,只留了一两个倒酒的。
“喏,我们北匈的酒,要不要试试?”
“不必了。”
楚歇婉拒。
“我今日来问你,是向你讨一句准话,这魏北十三郡,你是要打,还是不打。”
如此开门见山,倒是不像楚歇弯弯绕绕的性子,忽敕尔愣了一下,虽然心底的确是犹疑不定的,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地先吓唬着:“我都打到这儿,自然是要打过去的。”
果真见楚歇脸色凝重了些许。
忽敕尔心底生了乐,“怎么,你不想我打过去。你不是向来巴不得大魏乱么。”
又像是琢磨到了哪一出,放下手中酒盏,“楚歇,你到底是不是月氏人。”
“你猜。”楚歇捻起桌上一块奶糕就吃了小半口,为了赶路他昨夜就眯了一个半时辰的眼,一大早的也压根没吃东西。
忽敕尔见他一点不客气,又教人给他上了一碟,楚歇却用细白的手指将那一叠推远了,“别,你后上的吃食我可不敢碰。谁知道你又要给我下什么。”
忽敕尔爽朗地大笑了两声,觉得眼下屈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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