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看你伤势如何。”
说得倒是正义凛然。在东宫休养半个月他的伤早就好了四五成,江晏迟回回都用这个理由跟自己同塌而眠,动手动脚。
这种人他在前世也不是没见过。
见人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便喜欢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圈在身边,慢慢蚕食。这是狩猎者的本能。
但这种欲望也是可以被利用的。
就像他利用忽敕尔,就像他利用江晏迟。
前世许多零散的记忆再次被勾起。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大想得起前世的许多,也并不愿意回想。
他只深深地记住一点。他得回去,小音需要他。
于是他没有反抗,江晏迟继续往下,但浅尝辄止,每次都是探查过伤处后便收手。
反复在他的底线上试探,却从不真正越界。
“太子殿下真的长大了。”楚歇这么感慨着,觉得自己不能再将他单纯地看做一个孩子,“下个月十七,你便十八了,是不是。”
十八岁,放在现世已经是个成年人。
“是的。掌印将我的生辰记得好生清楚,我自己都差点忘了。”他贴了过来,“最近那个‘你’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你可觉得有什么异样。”
有什么异样,没有。
都是我。
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性格比较好跟你斡旋而已,怕那个善良的性子吃不住你那些软软腻腻的花招而已。
“是你压制住了,还是他不愿意‘出来’。”江晏迟却像是有些想法,追问着。
“我……”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不能骗我的。“江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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