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劝,若是明日楚歇回来,先将他杀了。”
许纯牧脸色骤然苍白。
“他可是御前掌印!”
豫北王瞪大了眼,摇着头,“不能杀,不能杀……”
“谋大事者,怎可手软。”许邑道,“你可知楚歇的真正身份?你可知他为何非杀陈莲洲不可?!”
他知道。爷爷竟知道楚歇的身份。许纯牧踉跄好几步,惊觉事情不妙。
“他是当年沈家遗孤。豫北王,当年是你大开西北关口,放了那月氏人直入上京城,谁不知道你当年也是帮过宣和帝的。你以为,楚歇会放过你吗。”
“他是来复仇的。”
许邑沉吟。
“他不死,上京城将永无宁日。”
***
再清醒过来时,看到江晏迟眼神深邃地坐在床边,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一场雨停,已是天明。因这个小小的变故,二人都没能再睡着。清晨时分,江晏迟将唯一的一匹马给了楚歇,嘱咐他到了郡王府万事小心。
“阿歇。”
将楚歇扶上马后,他像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吧。”
“不必,这些事我可以。你回上京城去吧。”楚歇语气明快,和昨夜里的那个他完全不同。
将走时,江晏迟伸出手牵住了楚歇冰冷的手指。
动作很温柔,甚至有些缠绵的意味。
楚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阿歇,此事一成。我们就成婚。”
楚歇怔了。
“我成为了真正的太子,你便可永远只做那无忧无虑,再无烦扰的楚大人
第1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