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登时一变,一下踩着脚底的蒲团坐垫起身,“周闻!是周闻!”
“周统领怎么了?”
“江晏迟封闭城门根本不是为了拦住许长陵不出城,而是为了瞒住国丧!周闻身为禁军统领一定知道江晏迟的打算……许长陵是个草包只知道酒肉欢愉,替换掉你赵家一半的禁军权后矛头都指向权势过盛的许家,却没人注意到,皇城的禁军权都落到了周闻一人的手里!”
赵煜手背汗毛直立,苏太傅的意思是,太子如今手握禁军权,皇帝的驾崩不是意外,是他弑父篡位。
赵煊难以想象那十几岁的江晏迟竟果真敢行如此悖逆之事。
“外头的兵打得再火热,一片凌乱又如何,如今上京城就是牢牢控制在江晏迟手里,他根本不信赵家,也不信我!”
丧钟停下后,整个上京城都陷入可怖的寂静里。
只有禁军的人严防死守在四处的城门,整夜巡守。
***
濮阳郡。
“太子下令,要调许家的兵南下了?”豫北郡王看着那一封上京城来的手书,又观察着看手书的许邑的脸色。
过了一会儿,许邑才说,“没有,他把我孙儿许长陵扣下了。”
“……这!”豫北郡王慌了,果真这太子也是快硬茬,眼下他两面夹击可如何是好,只怕是两头都得得罪。
“他给了世子五万兵权。”许邑将袖中信鸽传来的密信看过,抛到豫北王怀中,“郡王怎么看。”
豫北王却忽的心虚起来。
莫不是因为他给上京城偷偷报信了,太子才给他五万兵权稳住他。
“父亲,是殿下信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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