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手里。
簪子的一头抵住自己的心口。
此一计,以退为进。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想活下去。楚歇压低了声音,有些颤抖,不如,你给我个解脱吧。
赵煊握着那簪子,像是握着烧红的烙铁。
不……
你不是也觉得我该死吗……
不是,我……
那就杀了我,反正你也不怕死,杀了我,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楚歇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着底下的赵煊:“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杀我……我流落到淮崎郡的时候,那个打了胜仗的副将,赵灵瞿识破了我的身份,我也差点死在他手里……我在你眼里早就是怙恶不悛的了,与其你找人杀我,不如自己动手吧。”
嘴角微微扬起,笑容落寞又释然。
相识十数年,能认识你,我从未后悔。死在你手上,我亦甘之如饴。
赵煊果真反问一句:“赵灵瞿?”
我没有……我没有要他杀你,我没有!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你也在淮崎郡,你误会了,我……
他手抖下,立刻将抵在楚歇心口的簪子收回,喃喃,我真的没有……
那赵灵瞿。难道不是你远房堂弟?楚歇眼神里满是灰暗,像是因他的狠心,而对一切都失去了期待,“别骗我了,我知道的,你巴不得我……”
“不是!”赵煊几乎立刻解释道,“我父亲的确向陛下举荐了赵灵瞿,可是我们没有要他杀你……而且,而且赵灵瞿其实根本不是我们赵家人,他是苏……”
话说的太急,想刹车时已经来不及,漏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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