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你别怕。”
青丝入水,散开,二人的长发交错在一处,像极了墨入池水。江晏迟取来一旁的木梳,取来一缕湿透的发,为楚歇耐心地打理着长发。
“我也不会勉强你,你不愿意,我就什么也不做。”
他的嗓音近在耳畔,比这暖暖的池水更温柔,最后几个字化作气音扫在楚歇的耳廓里。
气氛太过旖旎。
他竟分不清如今脸上的薄红是因这热腾的池水熏出,还是因旁的。
曾险些将自己打死这件事,竟成了江晏迟心底这么大的阴影。他反复地放不开这件事,反倒是楚歇自己,除了当初疼得咒骂外,并没有太在意。
害怕什么的,也根本没有。
就像赵煊给他毒酒,他也不曾真的觉得自己被背叛,心底一点生气和失望也没有。
这一个个人物在他眼里不过像是理解的试卷。
他只想要读懂,解题,得满分。
可是,江晏迟对他的分外珍重,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在强走剧情后,这孩子的人物线是走偏得最厉害的。他提前坐稳太子之位,提前通过弑父的手段登上帝位,他甚至杀了本不会死的许邑,引胡兵乱西境……
揠苗助长后,虽险中求胜比原剧情更快地登上帝位,可江晏迟原本稳如泰山的皇位如今也是危机四伏。
原本事业心爆棚的主角,如今却一心扑在自己身上。
好好的正派之路,已经走得快要像昏君一般。
江景谙的死,将他牵扯了进来。
许邑造反的时候,自己也完全没有帮他。
好像
第1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