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却要因出身低微而被猜忌。那楚大人也非世家出生,高居掌印之位是否也是借了旁人的功勋,也犯欺君之罪呢。”
“那你说,我借了谁的功勋。”
楚歇默了一会,看向苏明鞍,“难不成,是苏太傅吗。”
“我只是指出楚大人一番辩驳毫无道理可言。就如楚大人并未借任何人的功勋,那赵副将,也是凭自己本事打赢的。”苏明鞍的声音很稳,并没有因楚歇的暗箭而自乱阵脚。
殿上再次私语窃窃。
江晏迟也有些头疼,他忽的想起昨夜楚歇对自己说的话。
——陛下把他当做我去顺他的意,只会被不断推入深渊。
——如果这个我消失了,陛下……就放下楚歇吧。
头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堂上锱铢必较半步都不肯退的那人,心口发堵。
过了好一会儿,看向许纯牧:“许小侯爷,你的意思呢。”
因江晏迟的问话,殿上重归寂静。
楚歇却又插了一句,“许侯爷,三十万兵马,够不够你抵御北匈。”
苏明鞍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只将眉头微蹙几分。
江晏迟欲言又止。
他叫了许侯爷,而非许小侯爷。谁不知道许邑和许承堇都已经被处决了,如今许家的两个孙儿,许长陵和许纯牧,按照长幼有序,应当是许长陵继承侯位的。
但是三十万兵马又一直是在许纯牧手里,如今许家有谋逆的嫌疑在身,皇帝明显不想那么轻易的将兵权尽皆交还,想分去些许的。
楚歇刚刚这句话的意思,不仅是要保许纯牧手里的兵权,还要保他登上镇国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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