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他好像都没怎么见着他。
“听说是西境战事焦灼。今日有北匈的使者来和谈了。”
战事焦灼。
怎么个焦灼法,楚歇隐隐有些不安,赵灵瞿该不会战功赫赫了吧。
正听到桃厘抽出首饰盒子呼啦一下的声音,桃厘难以抉择,手里挑了几样,珠玉碰撞叮咚作响,楚歇又想到了北匈和谈的事情。
谁来和谈,和谈什么。
楚歇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桃厘选好,楚歇忽然推了她一把:“你去,拿点银钱去宣政殿打听一下,北匈来和谈的是谁。快去。”
桃厘不明所以”那吉服还没试完呢“,楚歇又将腰袢的令牌给了她:“快些。”
桃厘捧着楚歇随身的令牌畅通无阻,就是到了宣政殿外本被禁卫拦住,她闹了一番,小喜子见着是桃厘赶忙解了困,又问了她的来意。
忖度一下,还是将她放了进去,还嘱咐:“机灵些,千万别让前朝的哪位大人认出来。”
桃厘听着里头有动静,正是接见过后要去小宴了,她跟在后头去了宴堂外,见机行事拿了些银钱买通了斟酒的小太监,问出了北匈和谈的使者名单。
正要回去找楚歇复命时,听到里头本是觥筹交错一片,倏然传来砸碎瓷器的声音。
霎时间里头静默一片。桃厘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动作给人发现了,扑通一声就跟着宴堂外的那群小宫女小太监跪伏在地上,吓得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宴堂里酒气飘香,碎了一地的并不是什么瓷器,而是皇帝手中的白玉酒盏。
江晏迟冷冷地瞧着手里北匈呈上的和谈要项,盯着那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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