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旧账没完没了还。
楚歇只得回道,“因为许纯牧是个好人,正直且纯良,是镇国侯之孙。我借他的身份,陛下才会信我。”
“他是个好人……”
江晏迟却细细地琢磨着这句话,“是啊,许纯牧……生性温良,质朴。他从未入过上京城,不曾被这些肮脏世俗熏染,他……是个好人。”
“楚歇。”
借着一道惊雷,楚歇刹那瞧见江晏迟的双眼红彤彤的,看着有些可怜,又像是有些阴冷,“可我……不是好人。”
“……?”
“父皇嫌恶我,所有人都厌弃我,因为我身上有一半月氏血液,我连活在这个世上都是错的……我总是要竭尽全力,才能抓住丁点我想要的东西。万般忍耐,才能护着那仅存的温暖。”
“不被喜欢的时候,连苟延残喘,都惹人厌恶。”
“我当不了好人。”
楚歇不以为意,“那就不当好人。反正这世道也不是什么好世道。”
“许纯牧和我不同。”
怎么又提到许纯牧了。
楚歇皱起了眉头。
“他自幼父慈子孝,爷爷看重。在北境无忧无虑地长大。许邑曾说过愿他一生都在北境,那是要将他养在身边的意思。”江晏迟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戾气,“楚歇,你很喜欢是不是,那种淳朴的……珍贵的,良善。”
“说是喜欢,不如说羡慕吧。”虽然明知道他在说醉话,楚歇还是顺着回应,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上塌同他睡在一处,“陛下早些睡,我也有些困了……”
“别睡。”
江晏迟难得地阻止了他,
第1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