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下床点地都困难,这种时候还能跑去哪儿。
真是够有本事的。
“小喜子,那个名为桃厘的婢女呢!”江晏迟立刻四下寻那个小丫头身影。
“也,也不见了!”
江晏迟怒极,将守着殿门的禁军喊了进来,那些人却道从未见过楚掌印出门,倒是桃厘姑娘,半刻钟前刚刚出去,说是去药房里拿药的。
楚歇……楚歇!
禁足之令在他面前如同空文,禁军巡守于他而言却似无人。承鸾殿的眼线都已拔除,此人却还真有天大的本事,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悄无声息地又除了这内宫大殿。
江晏迟蓦然惊觉,这定不是半个时辰内能办到的。
是昨夜,甚至更早时候的筹谋。
原来楚歇早已知道许纯牧未能出京,早有打算。若非今夜自己喝醉了偶来寻他,深夜里他只怕就已然逃走。
好,好!
都已经到这个境地,你竟还能耳听八方,是我小看了你。
他一定不会回楚府,他会去哪里。
是躲去刑部尚书府,还是借着兵部的城防换班混出上京城,亦或者……难道,会去投靠越国公府世子赵煊。
江晏迟一时间心里乱了。楚歇一旦从宫门离开,他竟真的没有把握能将他拦在上京城内。
他和许邑不同。许邑虽手握边境大权,可好歹在京中并无人脉,除了一个不堪大用的许长陵,他对上京城毫无把控。
所以当日的自己才能取巧,把控上京城篡位登基。
但是楚歇,他在上京城呼风唤雨十数年,多得是暗地里的手段和他根本分辨不清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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