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穿透心肺的重伤,我包扎你就死了。
楚歇正看着那把刀,忽然明白了江晏迟这么说的原因。
那是楚府的刀,刀柄处还留着楚府的印纹。
狗日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自己。楚歇在心底骂娘,同时拉着江晏迟的手臂驮着人坐卧到床上,也不敢轻易拔刀,起身的时候被拉住衣袖,“阿歇,你……”
“闭嘴。”
楚歇大大方方地去开了门,外头不知谁报了信正赶来,宫人们看到楚歇一生鲜血的模样失声惊叫:“娘娘!”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寻御医!”
楚歇冷着脸吩咐。
江晏迟失血过多,很快就意识有些模糊了。楚歇立刻想到这不是正是将许纯牧送出城去的好时机。
他未动手,可江晏迟却遇到了行刺。
虽说摆明是冲着自己来,意图陷害自己。
可有什么所谓,皇城乱了,许纯牧就有机会出去。
趁着承鸾殿里一片混乱,楚歇立刻传讯出宫,探听许纯牧的下落。
这一次,竟是关在刑部。简直像是等着他去救人似的。
刑部不同于昭狱,戒备相对没有那么森严,楚歇这一次直接命暗卫将许纯牧打晕了,塞进了赵煊的府邸,等着天亮前城门一开就按旧计划从西北门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
“阿歇。听闻宫城里出事了,你……”
赵煊皱紧了眉头,欲言又止,“你做了什么?”
“这你别管。”楚歇淡淡地说道,“你只管为我将许纯牧送出城去。”
“可是苏府的人会不会追查过来……”
楚歇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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