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歇平白生得一副好相貌不假,可生性阴冷诡谲,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中这小皇帝的心意。
如今楚歇也快死了。许家也倒台,本是兵权旁落的大好时机。
眼看大事将成,怎么偏生江晏迟就想不通,非得将一潭清水搅浑。
苏明鞍眉头微蹙,赵灵瞿命在旦夕,从宫中搬去一位御医才是最要紧的,“陛下,如今大魏是个什么境况,陛下难道不清楚吗。楚歇是个什么样的人,您真的看得明白吗?”
江晏迟眼光扫来,不置一词。
“如您所说,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可连我也看不透他,陛下尚且年轻,又怎么会懂他的离间手段……赵灵瞿真的是您的舅舅,您如今见死不救,可想过待段娘娘醒来要如何交代。”
苏明鞍长叹口气,“陛下只要能顺利坐稳这皇位,成为真正的君王,还愁以后寻不到一个真的能倾心相待,坦诚以对的良人吗。陛下才十八岁,哪里能看得懂楚歇这样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佞臣心思。陛下被此人骗过一次又一次,如今生死关头,还要再轻信于他吗。他耍这些小手段,就是为了在送许纯牧出城后,再利用您的心软自保,陛下,他根本就是……”
“那便利用。”
江晏迟揪紧了衣袖,不知缘何,又松了点口风,“苏太傅不必再多言其他,只答我方才两问。若是答得合我心意,要一位御医,也不是不可。”
他余光瞥着苏明鞍,却见他脸色未生异常。
仪态从容,答得得体。
“先说濮阳郡。臣久居上京,与边境数位郡王,侯爷,相交甚浅。即便是臣有心递信与那北境许侯,他又怎会轻易信臣。说臣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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