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
江晏迟丧魂失魄似的往前几步,蹲坐在那人床榻前,捂住他冷冰冰的手,“他,他方才还在城墙上站着,他,他还跟我说话了,他刚刚还,还盛气凌人地……”
“不是,他是楚歇。他怎么会死呢……他,他那般有能耐,他……”
他怎会连自己的性命都护不住呢。
颤颤巍巍地握紧他的手,细细摩挲着他每一处指骨。
好瘦啊。
是啊,他一直,都这般瘦弱的。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想活。
挟持了段瑟,将许纯牧险险送出城去,留下自己拖延着苏赵二人。将这一切策划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他还未至而立,他还这样年轻,他怎么能死——朱大夫,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上京城里,本来就是人吃人的地方。大人在这地方蹉跎半生,早已熬干了心血……陛下何必如此放不开。即便没有这次的变故,大人也未必能活几年。再者,能活多久,他本也就一点也不在意……”
“可朕在意!”
江晏迟将那手背贴向自己的脸,眼角的一点水光顺着手背流下,没入那人雪白的袖里,“楚歇,楚歇……”
小喜子领着朱祈先出去,离远了站在廊下问“果真是没有任何法子了吗”,却只换来对方再一次岿然摇首,“沈家于我朱氏有恩,我保他性命二十几年,若是还有丁点旁的法子,我又怎会袖手旁观。这一次,是真的不行了。”
“上次我记得也不大行,御医们都束手无策了,您不是一场药浴将人救回来了吗……”
“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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