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算计于股掌之内。”
命周闻先去取了上京城的方位图的周遭郡县府兵排布。
江晏迟秉烛夜看,周闻在一旁也思索着该如何解那城外五万兵马围困之祸。
苏明鞍算准了皇帝绝不会废楚歇。
可想要这样轻易地想逼他退位,也未免太轻率。
也不知赵灵瞿到底活没活下来。赵煊说的对,如果他还活着,定会凭着手中半块兵符去调北境三十万的兵。
外头的传来小喜子的惊呼声,祁岁冒着风雪前来,手中却扬动一封信笺。
刚跨步进来便立刻说道:“陛下,是北境来的信!是许小侯爷的回信!”
回信。
北境来的。
江晏迟接过信,匆匆一阅后,眼光骤变。
“陛下,信上写的什么。”
祁岁看到皇帝脸色变化颇大,立刻问。
“他已在北境掌握长明军,此刻正往南下……”江晏迟喃喃着,一边想起了那一夜楚歇写的那一封信。
莫非,那封信,就是为了劝许纯牧赶往北境先且稳住兵权。
连苏明鞍的谋反他都算到了。
手中纸张渐渐揉皱,那纸上最后一行分明写着:已经捉拿,叛逃主将赵灵瞿。
以许家在北境的威望,即便是手握半只兵符的赵灵瞿,却也是远远抵不上,实实在在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许家小侯爷。
楚歇说得对。
许纯牧自始至终从未起过反心,否则。
他这君王之位,岂能坐得如此安稳。
楚歇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元月初十,许小侯爷领兵骑兵率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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