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闻在沙发上足足坐了三个小时。
因为开了空调,满屋子的酒臭味散不出去。
就连床上都散发着臭味,井意远还躺在正中间睡得香的很。
费闻有点忍受不了,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打开窗,关掉空调。
朝井意远的屁股轻轻打了一巴掌。
“起床。”
三分钟后,毫无反应。
第二个巴掌。
“起床,你好脏。”
还是毫无反应。
费闻忍无可忍,把井意远翻了个面,上衣全部扒掉,捞人想要带到浴室去。
井意远突然又有了动静。
“你谁?干嘛?深井冰?”
井意远还是那个井意远,说话的语气一丁点儿都不像喝醉酒的,看来是清醒了。
“醒了?醒了就去洗澡。”
“洗什么澡,我要睡觉。”
井意远抓了抓乱的和鸡窝一样的头发,挣脱了控制,又想往回走,屁股却酸疼酸疼的。
费闻拦住了他的去路:“洗澡,我要换床单,好脏。”
井意远突然清醒过来,屁股又疼,床单又脏。
这你丫费闻对自己做了什么。
井意远一步步远离费闻,退到墙角处。
“费闻你禽兽不如啊,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井意远一脸悲壮,心痛到极点。
费闻却扬了扬眉,转身回到床沿边,抽了床单,随手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给井意远。
“洗澡。”
“啊,你居然还让我自己洗澡,我的屁股疼死了,你居然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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