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上的水渍在玻璃门上画了个什么东西。
有点像一个2少了下面一横?
井意远歪头疑惑,费闻给他多画了几个,左边右边都画了,井意远才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个爱心?
正想问费闻为什么要画,就看到对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玻璃。
“你干嘛?”井意远嘴上的白色泡沫糊的—嘴都是,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头发也乱糟糟,整个人看起来懒散。
费闻伸出另外—只手,开始重复起刚刚做过的动作。
井意远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对方一直举着没放下,大概是在拍视频?还是在抓怕?
管他呢,不管是抓怕照片还是录视频,最终目的也只有—个吧,就是发的微博去。
这么想,井意远当然是配合的做了起来。
手指顺着费闻留下的水渍,完成了另外半边的心。
最后看到费闻的手放下了
“我看看,拍的怎么样?”
井意远牙刷还含在嘴边没放下去,就打开玻璃凑到了费闻的旁边。
费闻却将手机收了起来,嫌弃的离井意远站远了—点。
“你站那么远干嘛,不就刷个牙你还嫌我脏吗?自己不刷牙?”
井意远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虽然嘴上是这样说话爱的,但是身体还是非常自然的钻进了洗手间。
费闻站在厨房的门旁边拿出刚刚放进口袋的手机,打开了网盘将视频上传保存好了。
也不知道是在费闻家里待久了还是怎么着,井意远现在完全放开了。
吃饭完全不在乎形象,甚至从穿着睡衣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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