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意远被这一举动弄得清醒过来。
他可是还有重任在身呢。
“不去,对了,我问你个问题啊?今天那个老奶奶让我问你的,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史奶奶的?”
井意远转过身子,将毛毯扔在了一边,特别认真地看上了身后的男人。
“史奶奶?哪个史奶奶?”
“史奶奶就是史奶奶呀,她说她认识你,你都不知道你还问我?你傻不傻?”
井意远感觉自己今天有点杠精,费闻也有一点憨批。
“嗯,傻。所以是个姓史的奶奶?”
费闻的话让井意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肯定地回答:“应该是的。”
“嗯,那我确实认识。”费闻笑的深沉,井意远看不出来,他是因为什么而笑成这样的,总感觉背后有点发毛。
“所以说,那个奶奶是谁?”
“你过年跟我回次家就知道是谁了。”
费闻还卖关子,不肯直说。
井意远完全没有耐心跟他耗:“你是想再被我咬一口吗?”
边说井意远边将费闻的毛衣给掀了下来。
毛衣下的皮肤不算白皙,但也是干干净净的,唯独喉结旁边的牙印非常的惹眼。
必起早上出门时,刚咬上的牙印,现在的已经已经能够看到一些淤青的痕迹了。
井意远自认为自己有的已经不深了,没想到还是留下了这么严重的痕迹。
不过现在大冬天的也没有人会穿特别少的衣服吧?
“宝贝,你今天是牙痒了?怎么总是逮着老公咬呢?”
费闻一通话说得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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