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卒子才换来一点残羹剩饭,要说怨不怨,当然是怨,现在得了机会,他哪里还会把薛子徽看在眼里,反正他们马上就要打压薛子徽了,他又何必再保留什么面子情。
“父亲没有分你股份你却在这里,你是当了叛徒吗!”薛子徽怒斥邹文兵的背叛,同时也想明白了当初生日宴上原本被算计的谢清华为什么变成自己中招,原来跟在自己身后的狗早就背叛了自己。
看着薛子徽眼里明晃晃的侮辱,邹文兵也火了,一拍桌子,他的脸上也是深深的讥讽,“什么叛徒,谁是叛徒,我奉劝你说话前过过脑子,大家都是薛家的子孙,都流着相同的血,别不跟你站在一方就是叛徒,我叛了谁?都是一样的血,少把自己当棵菜。”
“好,很好。”指着邹文兵,薛子徽的脸上是一片黑沉。
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邹文兵不甘势弱道:“放心,我确实很好,没了你们俩兄弟的欺负,我比什么时候都好,都顺心。”
“行,既然你也是股东,那就请坐。”
缓缓坐回原位,薛子徽不打算在外人面前堕了气势,但看向邹文兵的目光却充满了不屑,不就是靠老娘从老头子手里弄了点股份吗,他不在乎,反正薛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都被他捏在了手里,他就不信自己控制不住整个集团。
薛子徽稳下了心神,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汪斯年。
他倒要看看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到底会变更多少股东,这一刻,他心中大概猜到了之前的股东可能都不会再出面了。
薛氏集团被沈氏集团已经打压到了末路,有些人只愿意共富贵却不愿意同甘苦,所以今天的股东大会不仅仅是他是新股东,可能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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