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安抚道:“二少,血脉的牵绊磨灭不了二十二年的真心相处,夫人她心中是有你的,你放心,今天安排来接你的人中不仅有大少,还有夫人,这段时间薛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夫人对你的牵挂并不少。”
“幸苦你们大家了。”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物,薛子霁归心似箭。
早在薛子徽动用关系拉扯薛子霁的时候沈濯就接到了消息,原本他是想直接按自己的意思收拾薛子霁,但想起谢清华曾经对自己的指责,他最终还是通知了谢清华。
“他想出来就出来,与其就这么关着,还不然出来更好。”
谢清华知道不让薛子霁他们闹腾出来早晚都是隐患,与其隐患埋着,还不然大大方方让他们闹,闹开了,闹大了,他才好一并解决,解决了他才能放心地离开谢家村,不然以后头痛的可是小叔与婶子。
沈濯也是想到了这些才选择跟谢清华透露消息的。
所以薛子霁能脱罪不仅仅只是薛穆承担了全部罪责,还有暗中沈濯这个推手。
“清华,薛氏集团你打算怎么处理?”靠在宽大的阳台上轻轻地晃动着酒杯里的Gle,沈濯知道谢清华是不会管理或者说要薛家产业的,对于薛氏集团的后续处理他想有个了解,他也好心中有个底。
闻着醇厚的威士忌香气,谢清华有点馋酒了。
看着眼睛差点陷入自己酒杯的谢清华,沈濯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杯子向谢清华的身前递了递。
Gle的颜色纯正剔透,是威士忌中排行第一的酒中珍品,要说递到自己面前的酒不吸引忍那是不可能的,但谢清华并不想上沈濯的当,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只要想起头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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