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微冷的风却吹不灭越发的炙热。
“唔、唔……眼镜。”黎轻舟挣扎着说话,努力捞回·舌·尖。
他双手微微推在柳泊淮的胸前,拉了拉对方的理智。
柳泊淮离开稍许距离,一手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脖颈,一手·欲·要摘下眼镜。
然而,黎轻舟却比他先一步伸手摘下,眼镜握在掌心,白皙的指尖轻搭,置于腿上。
黎轻舟轻声说着话,话语飘在身前人耳边。
——现在,好好吻他。
柳泊淮再也克制不住,眼底好似蕴着快要·爆·发的岩浆,炙热却又幽暗深邃,危险隐藏。
他的感情尽数倾灌在这一·吻·中,直至黎轻舟愈发·招·架不住。
——声音呜呜咽咽,可怜却又让人忍不住继续欺负下去。
但是,到底不舍得。
…………
稍后,柳泊淮慢慢离开。
两人都有些气喘。
黎轻舟尤为,他眼角湿润,嘴唇同样,脸颊、耳尖、脖颈尽皆染红……
[呜……嘴、嘴肯定肿了,都麻麻的。]
——气泡里的小人可怜兮兮地岔开小短腿坐好,一手虚虚地捂住嘴,一手端着小镜子对照。
柳泊淮忍不住再度倾身上前,吻了吻黎轻舟。
这回在脸颊、眉间。
黎轻舟闭了闭眼,在柳泊淮离开时抬起头——他伸出热乎乎的掌心捧住,嘟起唇回吻,小声说:“阿淮,爱你哟。”
“我也爱你,轻舟。”柳泊淮覆盖他的手,侧头亲了亲掌心。
两人在湖边又待了一会儿才返回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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