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发丝被雨点打得微湿,耳朵上明目张胆别着根儿烟,两条逆天的长腿踩在石子路上,正摆弄着手里的魔方。
身边几人你推我搡着,“这雨一会下大了,不淋成狗了?”
“这时间段儿,该到最后的表演了吧,文艺部长不说压轴的,是新转来的花瓶吗?”
“他放屁你都信,他还说姓樊那傻逼懂分寸呢,不照样有胆子,敢动我寒哥的画……”
手上快速转动着魔方,当最后一排色块归位,谢吟寒下一秒又将其彻底打乱,不经意地问,“弹《悲怆》的是谁?”
几人对视一番,谭迪率先反应快点,“叫时璟,好像是高三的……”
“卧槽,姓樊那傻逼过来了!”
将魔方拍在长椅上,谢吟寒站起身来。
“他身边还带了人的,比咱们人多,要不要小心着点,我怕这小子耍诈……”谭迪话说到一半,抬头就见他哥已经上前,扯住了对方的衣领。
谢吟寒语调轻挑,听不出喜怒,“是你,敢动我东西?”
樊晨刚刚吃了瘪,心情正极度不爽,奈何衣领被揪住,费力才能仰起头。
看来人是谢吟寒,恶狠狠道,“那是小爷给你面子,高一刚来,劝你要夹着尾巴做人……”
谢吟寒五指收紧,拖拽着樊晨到了路边儿,半点不犹豫地将对方的后脑勺,对准了后方树干,狠力砸去。
跟着樊晨的几个人反应也快,一窝蜂涌了上来。
谢吟寒不甚在意地避开身后的袭击,又是一脚,抡在擦着树干往下滑樊晨的胸口。
—
领导还在没完没了的总结致辞,时璟一首曲子弹完,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