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周末,罗佛的画展。
罗佛是一个法国画家,88岁了,特别喜欢中国文化,所以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罗佛,也把他封笔前的最后一场画展定在京城。
胡颖是罗佛铁粉,从去年知道罗佛要在京城举办画展,屈洪涛就给她弄了两张门票。
一张胡颖,一张谢远清。
不过早上临出门,谢远清忽然说公司有事,一个电话叫了屈洪涛过来。
“屈叔,拜托你看我妈了,挺大的人了,还老迷路,她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谢远清笑着把胡颖推到屈洪涛面前。
胡颖点了点谢远清的额头:“就会挖苦你妈。”然后笑着和屈洪涛说,“老屈你别听他瞎说,你要有事就去忙,我自己去没问题。”
“现在公司阿司管着,我闲得很。”屈洪涛见胡颖只穿了连衣裙,关心说,“晚上温差大,你再带件披风,我在楼下等你。”
胡颖应了声,转身回房间。
等胡颖离开,屈洪涛问谢远清:“前天你去找阿司聊得怎么样?”
“挺好。”谢远清低头,嘴角自嘲抿了抿。
屈洪涛看见了,皱眉说:“阿司最近脾气大,你坦白说,他是不是给你难堪了?”
“屈叔,阿司不是那样的人。”谢远清抬头,露出几分不安,“我就是担心他碰到了坏朋友。”
屈洪涛不解:“坏朋友?”
“嗯,似乎是和他合作清水湾项目的那个人,叫……”谢远清想半天,“陆……”
“陆越。”屈洪涛沉声接住。
“是,是他。”谢远清为难道,“屈叔,我劝了阿司他不听,陆越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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