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少司没忍住呼出声。
陆越:“知道疼不知道躲?他脑子不清醒,下手不知道轻重。”
屈少司不知道他眼角有受伤,他轻轻揉着眼角,小声抽着气:“你是不知道,你外公力气多大,我好不容易才制住他,稍不留神他就要跑去找你,其实没事,你不按根本不疼。”
陆越失笑:“不按它也在。”
“可它会消失。”屈少司还是吐槽,“还是得怪你,你不按它就没事了。”
他扯着嘴角,闭上眼:“少喷点啊,受不了那个味道。”
陆越喷了两次喷雾,然后大拇指轻轻给屈少司揉淤青,别人揉比自己揉可舒服多了,屈少司眉宇渐渐舒展,难闻的药味里夹杂着淡淡的松木气息,是陆越常用那款香氛,给人宁静的感觉。
屈少司顿时觉得药味没那么难接受了,等陆越揉散揉散,他睁开眼,开口说:“陆越,你外公其实是去屈氏找你。”
“嗯。”陆越拿过瓶盖盖回药瓶,放回茶几抽屉,“有一次打电话,他听到了地址。”
屈少司嘴巴微张,望着他:“你外公这样多久了?”
“17年。”陆越像在说别人的事情,“我母亲去世当晚他进了加急病房,刚开始是记忆障碍,后来越来越严重,最后只记得我母亲和我。”
屈少司嘴巴有点苦,他默默咽着口水:“是阿兹海默症?”
“嗯。”
屈少司不说话了,他端起咖啡一口喝光,这时陆越问他:“饿吗?我去给你煮碗面。”
“不饿,你快休息吧。”屈少司放下杯子,看眼手表,起身说,“有点晚了,我先走了。”
陆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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