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呢,你叫她帮你带我走,不就好了?”
说起这个,傅虎头脸色更难看,他道,“娘,你忘记了?你当初怎么刻薄大姐二姐,就不说了,就说后面,你竟为了帮村娘家,要去府衙告姐姐不孝,本来二姐嫁过去就是高嫁,我们不过平民家庭,不知道多少官家小姐想做爵爷夫人,你那样一闹,没准有人就给二姐后宅塞人了,娘,你醒醒吧,二姐现在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过看在你是咱娘的份上,但是要她帮村你,那肯定不可能的。”
蒋氏听到这里,脸色不由阴沉起来,蒋氏道,“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敢?当娘的让子女做什么,不是应该的吗?她本来就不孝,她既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让她做什么,都是她该我的。”
傅虎头听了这话,只能沉默。
他能说什么呢?眼前这个女人,愚蠢到了极致,可是,这是他的娘。
两个姐姐远嫁了还好,到底离这个女人远远的,可是他不能。
不管他走到哪里,这个女人都是他的责任。
等蒋氏谩骂傅容儿姐妹良久,傅虎头见她住嘴,便道,“娘,你先好好歇着吧,我回去温习功课了,等我以后做了官,等我到了外地,我就回来接走你。”
蒋氏听了这话,回过神来,对于儿子,她还是有几分心疼的,她道,“好好,儿啊,你快去读书,早点做官啊。儿啊,娘等着你回来接娘啊,呜呜呜…”
傅虎头几乎是狼狈而逃的。
蒋氏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