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闹腾好些时日,近来终于恢复了往日宁静,只是谁都无法断定这宁静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宓葳蕤懒懒地倚在软榻上,握着手中的瓷瓶神色不明。
因为飞升失败被师祖扔进秘境之书磨练修为凝实魂魄这种事,他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估摸着师祖见他飞升九次还未成功,于是特意下狠手磨练他的心性,新的秘境之书显然和往常不同,书中他与反派牵扯颇多。
牵扯多,就容易心软,心软,就容易被心魔反噬。
毕竟书中与他有关的人际遇如何他心中有数,可引发际遇的因果全需他自行摸索。
就比如现在,这触手细腻的瓷瓶中装的可并非治病救人的良药,而是绝人子息的剧毒。
难为他如今又瞎又废且蛊毒刚发作完不久,这两日堪堪能够起身就被委以重任,偏偏书中根本没有提及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指使。
沉思间宓葳蕤敏锐地听到屋外走动的声响,手指微动,瓷瓶便滑入袖中。
进屋的决明只看到往日风姿凌然的宓少师病怏怏地靠着软榻,慑人的双眸被黑色缎带遮挡,秋雨打湿了衣袍由不自知。
即便狼狈如斯,依旧惊艳到让人心颤。
决明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醒神,“少师大人,今日落雨秋凉甚重,您的伤还未好怎么就起身了。”
单听这关切的话,哪能想到袖中装着的毒药就是这个叫决明的药童前两日交给他的。
“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躺着也是无趣。”宓葳蕤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决明放下手中装着汤药的托盘上前掩了窗,凉意瞬间被隔绝在窗外,“刀伤哪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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