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白露山向来遵从能者居上的规矩。
被选中进入白露山的药仆,皆是各地天赋极佳的孩子。
能从这其中脱颖而出,成为国师门下弟子的三名少师可想而知是何等出彩的人物,而宓葳蕤在这三人中更是犹如日月之辉,难有人与他相争。
药仆,药童,药师,少师。
不过一字之差,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进了白露山,就没有不想往上爬的人。
比起宫中无根的太监,这条路看着似乎是更容易也更风光些。
可外人看到的皆是高处美景,每年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白露山的逾百名药仆,才是铺就通天路的血肉。
宓葳蕤成为下任国师原本已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但谁能想到他竟会重伤后瞎了眼。
有人心中同情,但这点怜悯之情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弃这次取而代之的机会,更何况想将宓葳蕤踩下去的人也不在少数。
人活这世上,总得为自己谋算不是。
往常走过场的炼药大会,今日暗潮丛生。
有资格参加的药师皆蠢蠢欲动。
宓葳蕤刚踏进药堂就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强烈视线,神色如常地坐到席间,便听到有人阴阳怪气道:“宓少师气色不错,看来五皇子的住处风水很是养人。”
所谓无风不起浪,徐锦州的话并非毫无缘由。
最近药庐中流言四起,宓葳蕤不是没有听到。
传言皆道宓少师自知位置不保,未免被弃如敝履沦为下等药仆,心中有所打算。
这不五皇子去看望一番,宓少师就吐血住进了竹林海。
时下男风盛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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