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还是屋中陈设,都无法和听雨楼相比。
进了宫,衣食住行皆由宫中造办处负责。
上至国师,下到药仆,都没有月俸这一说。
青云阁内的各项需求,皆受宫中辖制,至少从明面上,此举彻底阻断了青云阁在宫中结党的可能。
毕竟吃个饭都要受别人控制,更别说拿银钱在宫内打点。
宓葳蕤和决明此时绝对称得上是两袖清风。
带路的小太监年岁不大,将听雨楼各处给宓葳蕤细细讲过之后,恭敬地问道:“宓少师,您看看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并无。”宓葳蕤笑着道谢,“有劳公公了。”
小太监因宓葳蕤的笑晃了晃神,随后连称不敢,说着又偷瞧了一眼,见宓葳蕤笑容并无变化,心中好感更甚。
红着脸朝宓葳蕤腼腆地笑了笑,才出声告退。
决明见人离开,瞧了瞧宽敞的主屋,“大人,这听雨楼不小,想来还会安排几人进来。”
“必然的。”宓葳蕤口渴,也没让决明动手,自己倒了一杯,“刚进宫也没什么事,你也下去打理一番吧,我这边不需要人伺候。”
决明应声后说道:“此番进宫,师兄也在随行之列,我想稍后去问问他那里如何。”
这话宓葳蕤早就给决明交代过,去寻林轲不过是个借口,借此了解青云阁才是真正的目的。
决明既然能于大皇子和莫新语周旋,自然有他不凡之处。
是以短短三日,便将宫中的大小事宜摸了个门清。
“你是说,青云阁的人常常以药易物。”宓葳蕤听完决明的话,才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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