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便是碰到都绝无可能。
在宓葳蕤这,肆意摆弄他的尾巴,更是师祖和尊上都未曾有过的待遇。
——可惜喻苏并不知晓。
这会儿他表情微微尴尬。
好好的一条毛尾巴被他摸成这个亚子,看着便有些心虚。
倒是宓葳蕤不甚在意地用爪爪抱住捋了捋,随即站起身抖了抖浑身的毛毛,离开前戳了戳喻苏的脸颊,带着别样的亲近。
翌日。
凌霄殿内。
惠仁帝怀中抱着刚满四岁的九皇子,一副慈父模样。
殿内除了喻苏外,还有七、八两位皇子与其母妃,这两人皆刚满十岁,这样一来,反倒显得喻苏格外突出。
所谓的为喻苏挑选伴读。
经此,更像是顺带。
宓葳蕤跟着窦章进来时,殿内一片和乐,喻苏坐在那,脸上也带着笑,可他觉得这笑里带着一丝落寞。
即便知道,这许是喻苏有意为之。
宓葳蕤仍旧心中不大得劲。
“早就听闻国师有一弟子,姿容出众,如今一见,当真并未虚言。”说话的妃子容貌张扬,看到宓葳蕤虽愣了一愣,却极快地回过神。
这调侃的话出口,也惊醒了殿内此前未见过宓葳蕤而微微失神几人。
知道宓葳蕤不识得眼前是哪位后妃,窦章顺势接过话:“丽嫔娘娘谬赞了。”
“国师何必谦虚,连九皇子都看得目不转睛,可见你这弟子确实容貌不俗。”丽嫔用帕子掩着嘴笑了笑。
“丽嫔说的不错,宓少师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色。”惠仁帝开口,自然无人反驳。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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