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紫气带来无形的威压。
这是在隔绝于尘世之外的长洲山所体会不到的。
喻苏尽显理智,但宓葳蕤却深受震荡。
“殿下会是个好皇帝的。”
“没影的事,你怎知道。”喻苏转过头。
宓葳蕤笑而不语,他不善相面,但单看聚拢在喻苏身边的不断回流的紫气,也知非帝王之相不能有。
但命数一事,不可言说。
余下的时间本就不多,喻苏扯了扯方才揉皱的衣衫,不再追问。
“一会儿你从后山先走。”
“嗯。”宓葳蕤并无异议,“皇上那,你可有打算?”
喻苏胸有成竹,扯出点睥睨的笑,“总归不会这么继续下去的。”
*
日子一晃而过。
立冬之后,再遇小雪大雪,待到冬至,宫中的风言风语已甚嚣尘上。
要说喻苏不招惠仁帝待见,最高兴要数谁,除了死对头贤王,端王也不遑多让。
不过这两人最近暗中斗得厉害,颇有种不死不休的意思,倒是还没顾上到喻苏面前幸灾乐祸。
有喻苏的话在先,宓葳蕤冷眼看着宫内宫外有些人上蹿下跳。
往来间,天也彻底凉了下来。
厚实的冬装外,还需罩一件斗篷才能勉强抵御刺骨的寒风。
宓葳蕤走在宫道上,路遇的宫女太监纷纷停下行礼,他揣着手炉,步子并未停顿。
近来惠仁帝时常召朱济善与他去永华宫。
今冬的寒冷似乎让惠仁帝觉得格外难熬。
前些日子,惠仁帝夜里突发高热,用药后热度不退,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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