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
惠仁帝传召的人皆为亲信,作为贴身伺候的大太监李忠,毋需惠仁帝多言,在派人出宫的同时,便将扣押的宫人全部带去内侍省严刑逼供。
至于德妃那里,惠仁帝没说如何,他作为太监自然不能以下犯上。
德妃被关在偏殿,门外有侍卫把守,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来回踱步,顾不得右手传来的疼痛,不妙的预感在心中不断发酵。
伺候惠仁帝的这段日子,她可谓是慎之又慎。
除了贴身大宫女珠翠,永华宫中还有柳四喜在,饭食汤药俱有心腹盯着,给惠仁帝服用前,也会用银针试毒。
即便如此,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德妃直觉要遭,可现下被人看押,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只能寄希望于贤王能有所察觉。
可惜这本就是许清雅给德妃设的套,不光是德妃,连带贤王她也没打算放过,所以直到李忠从柳四喜屋中搜出药包,将证据呈到惠仁帝面前,宫内宫外仍是一片风平浪静,而进京起就未能踏出四方镖局的宓葳蕤,终于在今夜,被贤王迎到了王府内。
喻晨打算得很好,他计划先呈上许家通敌的证据,若此时惠仁帝有个万一,再让宓葳蕤立刻进宫,总得让惠仁帝留着一口气写下遗诏,如此才能名正言顺。
宓葳蕤站在院中,月色如洗,浓墨的夜幕中星子闪烁。
帝星正在陨落,已无逆转的可能。
“国师大人,许妃动手了。”石竹递上茶盏。
“我已知晓。此事毕,你便去仁济堂做事吧。”宓葳蕤背对着石竹,话中稍有劝说的成分。
“贤王倒了还有端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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