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一时哭笑不得:“好,好,高兴就好。”
邓怜回这掬欢楼已有了段日子,那日她无奈之下将孩子托付到山间小庙的一个老和尚手中,独自一人回了掬欢楼,见着危宋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危宋对她大发雷霆的准备。
危宋也确实在那一时之间慌了神色,弄清楚事情之后沉默了半晌,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见动静,安静得令邓怜心悸,就在邓怜咬了咬牙准备破门而入之时危宋却敞开了房门。
她神色举止如常,情绪也平稳了下来,还能如往常一般和邓怜说笑调侃,她从管事的手中要来邓怜,邓怜从此便从了危宋名义上的侍鬟。
危宋知道了邓怜的所求,她让邓怜放下心来,此时不能强求,只慢慢等她打探下来,总能问到关于那冉召之的消息。
这段日子里危宋面上的笑容愈来愈多,楼里的人皆道她是因为将昔日的宿敌踩到了脚下而洋洋得意。
邓怜收了语气,重新敛了神色,有板有眼正色道:“阿宋,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你能有什么事?”危宋嗤笑一声,“天大地大都没有吃饭大,咱好好吃饭,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是真的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讲到一半的话又被危宋打断,邓怜颇为无奈。
对面没了声响,邓怜终究继续道:“我……可能要离开了,应该就在这几天,有几件事得先麻烦你一下……然后你不要多想!很快,很快就好!我……”
这番话明明已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真真正正说出口的时候邓怜还是忍不住带上了颤音,磕磕巴巴说了这几句话,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绕过桌子朝危宋走去。
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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