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血喷出来不是这样的,要比这个血点子大的,然后吧,那猪一刀吧死不透,还得挣扎,刀口也不整齐,血会汩汩的往外冒,流的一地……这明显和御史大人的情况不一样啊!”
“你!你!竟然把朝廷命官与猪相提并论啊,来人啊,把这个妖言惑众的……”朱振高气的手直哆嗦。
要不是碍于七殿下的面子,他哪里容得这小子在这儿胡说八道。
一直未语的七殿下此刻却轻笑出声。
“分析的挺有道理!”七殿下淡而言之,仿佛刚刚的笑声还未散去。
“谢七殿下!”苏钰顺坡下驴。
七殿下抚摸着扇柄,漫不经心的言道,“朱大人,这金莱镇的仵作倒不及一个小东西看的通透,你这手下的人手,也该换换了!”
“小东西”这三个字,让苏钰一阵的心惊肉跳。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对,黑狐狸!
就是那只黑狐狸昨天就是这么称呼她的。
壮着胆子又往七殿下那边瞄了几眼,那该死的风帽,正好将男子的脸遮的恰到好处。
七殿下就是那只黑狐狸么?
不可能,不可能。
昨天她往那黑狐狸的后背上撒了山药粉,可是巨痒无比,如果不出意外,这会子那黑狐狸的后背应该被他抓肿了才对。
如果这真是那黑狐狸,哪里还会给她解释,恐怕巴不得将她的皮扒了!
苏钰迅速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朱振高脑门子冒汗,“是,是,七殿下所言极是!”
仵作更是咕咚跪下,吓的如筛糠。
“这
165洗脱罪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