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
外面赶车的人转头问里面,“公子有什么吩咐?”
“毛手毛脚的差点儿把本公子烫了,让这丫头下去推车!”苏钰下令。
那侍女低头抹眼泪下了车。
“别哭了,忍忍就过去了,公子让你推车,你就到后面推车吧!”
那侍女哭的更委屈,甩甩哒哒的往车位走去。
“公子,您坐稳了,咱们继续赶路了!”
马车再次启程,而这会子,马车后面推车的侍女,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
金莱第一楼刚刚关了门,钱顺刚走到后院,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钱伯,这么早关门,生意不做了?”外面人打趣的问道。
钱顺一听便知是谁,急忙开门,“是玉姑……你,你?!”
苏钰扑哧一乐,“钱伯,换了身衣裳,就认不出我了?”
钱顺一拍脑门,呵呵笑了起来,“玉姑娘,你怎么这幅打扮,还有这脸……”
虽然脸有变化,可像这样说话的女子,钱顺只认识苏钰这么一个,只是这一身打扮,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尤其是这张脸,好像在那里见过。
“说来话长!”
苏钰径直进了正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为何,她在这第一楼总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可能是和秦子恒话语投机,从心里已经把他当做了朋友。
她这种大咧咧的性格,一旦认准了是朋友,就不弄太多的矫情了。
“钱伯,刚刚看到马厩里有一匹黑马,是你们东家的?”苏钰突然对刚刚看到的马有些好奇,
168逃出生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