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药还是毒,也都得自己去承担了。
行刑台上,果然有一个大大的木雕,像个驴子的模样,足有一人高。
驴子的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锁链,与腹部的位置相连,没有多少宽裕,为的就是不让行刑者在半路上逃跑。
驴子的腿上是四个轮子,看来是可以推来推去的。
而最为鲜艳的便是驴子的背上,一根足有二十公分的小木棍子,上面钉着倒刺,错综排列,四个轮子一动,那小狼牙棒似的东西也会一上一下的动。
“开始行刑吧!”薛贵扼腕一叹,最终抬了抬手宣布。
“是!”
架着张巧嘴的两个人,手脚利索的将张巧嘴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人一边一个,一个缓冲的劲儿,抬着张巧嘴一下子放在了木驴子上。
锁链将张巧嘴的双脚锁死在了木驴身子上,紧紧贴着木头,根本动弹不得。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张巧嘴昏昏暗暗的眼神,声音看是呜咽。
“薛贵,你真忍心对俺下手啊你,你就是早就憋着想弄死俺是不是?”
张巧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看着自己的丈夫满是失望,却又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薛贵一脸的为难,看向张巧嘴时的眼神竟然带着一股子深情,“巧嘴,咱俩过了这么多年,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俺咋可能想害你,可你……那事一过,俺想着不怪你,毕竟着咱还有孩子,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还去找赵尚喜,这……这已经不是俺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事了,这是
172张巧嘴动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