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吗?
“四叔您别说了,您去送葡萄吧,咱们价值观不同,没法聊!”苏钰气的甩脸子走了。
秋满川站在院落里,一时没动,心里五味杂陈。
……
李氏流着眼泪并未去葡萄园,而是一路上了后山秋满山的墓碑前。
墓碑被风吹日晒已经有很多地方裂纹,可那红色的字还是清晰可见,隔三差五李氏就会过来用红漆描摹一遍。
坐在墓碑前,李氏终是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满山啊,你为啥走的这么早啊,撇下俺和秋生啊,你知道这么多年俺们母子俩过得多难吗?”
哭声呜咽,苍凉凄楚。
“他爹啊,你说这事儿到底咋整啊,秋生过继给大哥俺舍不得啊。”
“也是啊,二嫂说的也对,秋生要是跟着俺过一辈子,啥时候能上成私塾,能过上好日子啊……”
“俺不是看不开,俺只是想着,有秋生在,俺就觉着你还在呢,满山,俺想你了,俺不敢跟别人说啊,俺想你啊,俺是真的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