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从采石场回来一趟容易啊?你一趟趟的让你大伯白跑啊?这事儿赶紧定下来踏实!”秋老太将事情咬的死死的。
苏钰与秋满川一进门便看到双方对峙的情景。
秋老太站在正房门口叉着腰很生气,秋生站在院子中央扬着下巴不妥协,秋满仓则站在秋生身边,神色颇为尴尬。
秋生回头,看见了苏钰,仿佛心里有了底气一般,转头看向秋老太。
“奶,如果您非得要俺过继给大伯家,那咱就分家,俺和俺娘出去单过!”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明显气怒的秋老太嘴唇都开始哆嗦,不敢置信的看着秋生,“你说啥?你……你……”
手指头颤抖着指着秋生,“你个兔崽子竟是张罗着分家啊,你个不孝的东西!”
秋满仓也是没想到,失望的看着秋生,“秋生啊,咱们家人丁稀薄,这家不能分啊!”
“不是俺想分家,是你们逼俺的!”秋生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
秋老太烟袋锅子敲在门框上,当当作响,“中啊你,学了两天酿酒你翅膀子硬了是吧?这回能赚着钱了,就像出去单过啊?”
“奶,俺和娘出去单过,该孝顺您一点儿不会少!”秋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