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出现在那里也许坏了你的事,可是这事儿呢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对吧?是我先去的浴房,你后去的,我怎么可能预料到后来的事?那个……你救了我的事,我很感谢,可是这事儿也是因你而起,而且看您这身份也不缺我一个道谢,那咱们就两清,井水不犯河水得了,对吧?”
古语有云,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讲了半天,那黑狐狸怎么半点儿反应没有?
只见男子斜倚在窗前的榻上,两条修长而有型的腿搭在一起,一张刀削斧刻的脸沉静的好似一个雕塑,锐利的眸子闭上,倒掩去了几分厉气,多了几分祥和。
靠!丫不会睡着了吧!
苏钰再得知这个信息之后,差点儿气火攻心。
好!你睡,我就逃!
苏钰很有城府的又等了一会,才开始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
这个王八蛋,干嘛把和披风绑的这么紧?一个大男人,身边还那么多手下,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
不过这难不倒她,当初那些叔伯们教过她解扣子的方式,就怕她被养父的仇家追杀或者绑了,好方便逃生。
慢慢摸索到了系的死死的疙瘩上,连水手结都能解得开的她,还有什么疙瘩是她解不开的?
摸来摸去,找到了源头,苏钰开始在大大的披风里折腾。
解着解着,脑袋突然嗡的一下。
披风是捆着的,那么谁给她绑的手?既然能绑住她的手,那么必定看到了她的身体……
刚刚的丫鬟,后来的侍卫,都称她为公子,那么这个结……难道是黑狐狸?那她岂不是不止被看光,很有可能被……摸光了?
268我不想让人误会我有不健康癖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