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东西照收,人照样招待,您去看看送来的东西,若没有什么问题就发消息吧!大不了这些东西一卖,也够给灾民捐不少银子了。”
“是!那我这就去办!”
钱顺亲自去督办这件事,苏钰则起身去了后院。
洛小楼正在院落里整理行头,几个小学徒压腿的,舞枪弄棒的都在排练着。
“洛老板辛苦了!”苏钰上前言道。
“玉四公子!”洛小楼行礼。
从一开始,洛小楼对苏钰就带着万般的客气,其实苏钰心里也颇有些好奇。
再看洛小楼眉宇清秀,斯文儒雅,没有戏子的脂粉气,到有些像文林苑的读书人,举手投足都很得体。
“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小楼?”
苏钰一笑,摆手道,“没有,听钱伯说您和弟子彻夜未眠的排练,玉四心中感激。”
“都是小楼应该的,小楼曾蒙一位恩人资助学戏,才有了今天的小有名气,小楼时刻告诉自己要懂得与人为善。!”洛小楼道出了事情。
苏钰倒有些意外。
“当年我的班主去世,师兄弟因为我最受师父喜欢而排挤我,到后来将我赶出了戏班子,我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实在是走投无路,是我这位恩人救了我。”洛小楼眼底泛起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