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哼哼,今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爹,就是他,今儿在市集打了我的人,今儿必须得把他倒牢里面严刑拷打,才能解恨!”朱耀祖指着苏钰破口大骂。
朱永贵猛给儿子使眼色,严肃道,“吵吵嚷嚷的做什么?没看到本官在办案吗?师爷,把公子带回去!”
“爹,您说啥呢?就是他,打了我的人,您没听明白?”朱耀祖梗着脖子,根本没在意自个儿老子的眼色。
苏钰不禁笑了笑,站起身来,“朱二公子,这种道听途说的事情您也信了?不会还因为敬德楼那桩事心中介怀,对玉四有所成见吧?”
朱永贵听了纳闷,质问朱耀祖,“什么敬德楼的事?”
朱耀祖眼神闪躲的挠了挠头,不敢吱声。
苏钰提到这个也是因为听了钱掌柜说,朱永贵因为朱二花大钱捧洛小楼的事非常反感,如今看朱耀祖挠着头不肯说话的样子,看来是真的。
他不说,苏钰当然得做个好心人替他说。
苏钰就将那日在敬德楼发生的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那其中的起合转承,让朱永贵听的老脸都快气绿了。
只听啪——
一声脆响。
朱耀祖惊了,顾芊芊惊了,只有苏钰悠然自得坐在了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爹!你干啥打我?”朱耀祖捂着脸,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