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相识不久,苏钰想听到他辩解几句。
“小楼无话可说!”洛小楼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早已看淡了一切。
苏钰可惜的摇了摇头。
师爷下来,宣布道,“大人有令,就地审案!无关人等可以自行离去,涉案者洛小楼还有戏班子的所有人都压下,二楼的各位老爷,咱们大人说让各位先不要离去,在这里做一个见证,免得有心之人会说大人冤枉好人!”
台下的吃瓜群众陆陆续续的离开,二楼的商贾们也都陆续下了楼。
缓过劲儿的朱永贵脸色煞白,让大夫搀扶着才下了楼,师爷搬来椅子,朱永贵就正坐在洛小楼的对面。
此时,舞台变成了衙门,洛小楼一身火红的衣裳,却像极了囚服。
“你为何要行刺本官?”朱永贵压着怒火,还得端着县太爷的架子。
洛小楼低头不语。
师爷则追问道,“可是有人指使?”
洛小楼忽然抬头,眼神闪躲,最终咬定,“无人指使!”
“大人,小的看洛小楼眼神闪烁,一定是心里有鬼,恐背后真的有人指使啊。”师爷回禀道。
朱永贵一听,眼神更加的严肃起来,如若真是有人指使,那真是居心叵测。
“说,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