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旱烟袋放下,跳下了车。
“来,赶紧上车!”
“您一直等着我跟四叔呢?”苏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林广利言道,“可不是?不然你们咋回去啊,这三十多里路呢!”
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个掸子扫了扫坐上的土,催促他们上车。
苏钰转头喊上秋满川,俩人上了车。
苏钰忍不住问,“广利叔,您也抽烟啊?”
“啊?有时候抽两口!”林广利尴尬咂么了一下嘴唇,将那崭新的还没有去油的烟杆子塞到了垫子下头。
一鞭子抽起来,出了城。
苏钰知道,广利叔是心中烦闷了。
那烟杆子一看就是刚刚买的,随便塞在垫子底下,也绝对不是什么心爱之物,和秋老太那种嗜烟如命的样子截然相反。
更何况,酿酒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嘴里的味觉,才能品酒。
广利叔又怎么会抽烟来毁了自己的口味呢?
一路上,秋满川没啥话,林广利本就话少,如今更是。
苏钰坐在马车上也是沉闷着,显得格外安静。
进了村,苏钰与秋满川就下了车,林广利也没坚持送。
秋满川的脚步走的快,苏钰小跑在后面跟着。
不知从何时开始,本来人气旺的秋家远远看起来就显得萧条不已。
秋满川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院子,只见秋老太坐在院子的竹椅子上,一个眼睛睁着,一个眼睛眯着,嘴角还残留着口水,一只手端在胸口,肩膀耸着,显得脖子更短了。
这样的秋老太,哪里还有梗着脖子与人叫嚣的“风采”
389烦闷的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