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苏钰问道。
“这样摆个石头,人家就知道这一堆儿是有人家的,别人就不会动了!”秋生道。
苏钰明白,却也讶异于农民的淳朴。
“这样放一块石头,就真的没有人动了?这石头还不是随便放?”
秋生笑了起来,理所当然的言道,“自个儿家弄自个儿家的收成,咋能去动别人家的粮食?这种事儿俺还真没听说过!”
苏钰笑了,这种久违的纯真,让她忽然有些感动。
“成,我回去了,回头给你们送晌午饭来!”
秋生推车又奔了地里,苏钰则回了家。
忽听东厢房屋里有动静。
姚阿宝回来了?
苏钰对这个姚阿宝确实有些好奇,她有武功,年纪又不大,委身于秋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也是就想想,为了什么跟她也没干系。
等这段秋收过了,她让秋满仓跟着一起去一趟镇上,把户籍的事儿一办,便是自由身了。
这几日,其实苏钰没闲着。
比如她偷偷让范江私下里收葡萄,又做了十几天的葡萄酒,又左思右想这些葡萄酒该怎么推销出去。
又比如,她给柳盼儿买了很多做胭脂水粉的上乘的原料,看她能不能研制出更多的东西来。
还毫不吝啬的将给二丫做面脂的方子告诉了柳盼儿,让她学着做。
她还去了一趟宝一堂,找到青羽借来了那本她偷看过的医书。
她还找到了大金牙一通去看了几个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