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尚喜一时腹背受敌,有些气结。
就知道薛贵前一阵子的顺从是阳奉阴违,这个人比他想的还要狠的多。
“大人,您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什么通奸的事都是子虚乌有,如若是真的事,我又怎么会成了里长?难道摘选里长的各族长老都看不到吗?”赵尚喜将事情推了出去。
因为朱永贵来了,而搬到台下的坐的四位长老都不由的低下了头。
个个都拿过赵尚喜的好处,此时自然是不能反驳什么。
其中一位长老言道,“回大人的话,关于通奸一事,我们确实查证过,与赵里长无关,如今冤枉里长的人已经被抓,事情也早已经解决。”
另一个长老也附言道,“当初张巧嘴不知检点,勾引姐夫在先,害人在后,死与木驴之上,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话的意思就是别再提那一出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赵尚喜则言道,“大人,您也听到了,薛贵因为此时对我怀恨在心,蓄意诬告想置我于死地的心也是有的,所以他的证词根本不能作数!”
薛贵脸色难看,却也没有再开口反驳。
朱永贵又问宋氏,“宋氏,你可还有其他证人,或者证据?”
宋氏身体越来越虚弱,却还努力让自己说的话清清楚楚,“大人,俺夫君身上有桐油的味道,跟那后山烧着的味道一样,如今俺的夫君尸骨无存,可后山上寸草不生的地方还摆在那,由不得赵尚喜辩解!”
曾经跟着上山查探过的人也纷纷点头,都表示确实闻到过桐油的味道。
苏钰则言道,“大人,请容我说一句!”
朱
441你想领我的例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