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那多日不见,也觉得以后不会再见面的黑狐狸。
可偏偏,这惯是一身墨空锦的容玄,今日却一身月牙白的云锦长袍,腰间的玉带也是九转白玉玲珑带,脚踩的银丝云纹靴,将那一身肃穆冷冽隐去,换上的是清隽尊贵,扶摇上仙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又好似他本就该如此。
很少见到有人将月牙白的衣衫穿的这般俊逸非凡,不禁让她想起来了喜欢穿白色衣衫的云清逸。
但两个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云清逸一身衣衫白衣胜雪,带着一种淡薄从容,再加上他惯有的温润笑容,仿佛可以融化世间任何冰冷的暖,让人如沐春风。
而容玄这一身月牙白,却犹如周身都浮动着一股子仙气,如那北域的雪山上走下来的神,睥睨世间万物,并非淡薄,而是那目光仿佛可以凌驾任何情绪之上,是一种一切都尽在手中掌握的泰然。
容玄不恼,手本来托住她胳膊的手臂,顺着下滑,拉起了苏钰的小手。
“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