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去?你以为这贞洁牌坊是地里的大白菜,说给就给,说收就收?”
“小玉身为长孙媳,秋望虽说不在了,却也没披麻戴孝,只是头上别白花,一身素气,根本不合乎老祖宗的规矩,不配这贞节牌坊。”秋满川言道。
苏钰恍然。
怪不得刚刚四叔一点儿都不让她披麻戴孝,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埋下的线。
薛贵这才定睛一看,这一身白色衣裙和头上的白花,完全不是孝子贤孙的打扮。
“玉姑娘,我看您这是故意的吧?”
苏钰则笑道,“你是说我故意不要贞节牌坊,放着钱不要是吗?”
“这……”仿佛也不太合理。
苏钰道,“村长,主要我现在不合乎规格,立不了这贞节牌坊,如果这事传扬出去,对您的政绩可是有大影响的!”
薛贵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一下子迟疑了。
“这个……”
“我知道您这是为我办的好事儿,可无奈我不合乎标准啊,有心无力啊。”
“玉姑娘,我劝您还是想好,贞节牌坊可不似谁都能要的起的!”
“我也要不起,您还是拿回去吧!”